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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2006 流年 流年,既指光阴也指一年的运道。似水流年,又一年过去,本命年运道也还不错。一年的光阴,经历了许多,有多少快乐,多少哀伤,多少动心的时候,多少失望的时光,都随流水一般的光阴逝去了罢。
这首《流年》,今天听了很多遍,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既想流年永驻,又想流年如风。快乐的时候总是嫌时间过得太快,思念的时候时间又变成了最残忍的折磨。
流年王菲 词:林夕 曲:陈晓娟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 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 头一点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 来不及说再见 已经远离我 一光年 只打了个照面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五月的晴天 闪了电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哪一年 让一生 改变 1/29/2006 狗儿年 又是一个异乡的春节。这几天国内一定是锣鼓喧天,礼花绽放了,大家一定也忙着过年,没人来看space了。那就凑几句。
很高兴,本命年平安过去了,虽然几次遇险,但最后都是化险为夷。以后也还是要小心为上。
昨天是除夕,一早就开始下雪,雪很大,但气温不低,所以在地上只积了薄薄一层。百无聊赖中,从网上下了一个羽毛球拍走线图,开始修复断线的拍子。3个小时,牙签、擀面杖、曲别针通通上场,重绷了一块拍子,修复了3块。发现许多东西看着容易,做起来还真难。今天手上还勒得一道道的,指甲也剧痛。但是看到一块块修好的拍子,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
下午放电影,先是《断臂山》,结果半小时后大家就看不下去了,一致要求换片,于是开始看《电子情书》。这种经典浪漫的爱情片其实真不适合在阿富汗这种地方孤独地看,但是,心里的向往和悸动,还是忍不住要看。《电子情书》已经是我第4遍看了,还有相似的《西雅图未眠夜》也看了3遍或者4遍了。
下午4点半,国内时间8点,春节晚会开始,我们也开始包饺子。一年多来,我的包饺子技术已经大有长进。南方很少包饺子,所以我刚来时候的作品都被大家嘲笑,而今年过年,我已经有资本嘲笑别人了,哈哈。
稍后就是年夜饭,白酒又喝了不少,有点醉意,有点清醒,有点兴奋。接着就去喉歌,大嗓门儿居然能唱到满分。早了睡不着,从12点半开始在雪地里散步聊天,直到2点,鞋子被雪水浸湿,不得不回去。
这就是春节,一个不会在记忆里留下什么特殊印象的春节。又想到了朱自清的那句,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1/27/2006 一些常用词的来历(转)吹牛:源于屠夫。从前(现在也还有),杀猪宰羊,血放完了以后,屠夫会在猪羊的腿上靠近蹄子处割开一个小口,用一根铁条插进去捅一捅,然后把嘴凑上去使劲往里吹气,直到猪羊全身都膨胀起来。这样,剥皮的时候就会很方便,用刀轻轻一拉,皮就会自己裂开。这叫吹猪或吹羊。如果用这种方法对付牛,就叫吹牛。 但宰牛的时候,屠夫极少用这种方法,因为牛体形庞大,皮又很坚韧,皮下脂肪又少,要把整头牛吹胀起来,非有极为强健的横膈肌和巨大的肺活量不可,断非常人所能为。谁要是说他能吹牛,那他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是在“吹牛”! “吹牛”又叫“吹牛皮”,但不明其来源的人,为了进一步强化其贬义,将它连谐带讹地说成“吹牛B”或略作“牛B”;由于这最后一个字在书面上常用“×”来代替,所以,现在又有人把“吹牛”说成“牛叉”。 人在“吹牛”的时候,常常会显得气势夺人。依据这一点,人们又把运势走旺的人和事形容为“真牛”(真棒)。股市的“牛市”“熊市”中的“牛”并不来源于此。股市上涨,走势曲线便向上扬起,形状恰似昂头立角的公牛的轮廓;下跌,曲线便呈下弯的弧形,与弓背垂首的熊相似。 不过,“牛市”之“牛”,与“真牛”之“牛”来源虽不相同,但在“运势走旺”这一点上却是一致的。 抬杠:据说来自东北的深山老林。很早以前,那里的人如果发生了争执,相持不下,就会把一根木杠子绑在树上,一人肩起一头往上扛;哪一方撑不住垮了,就算输了。 这当然表现了山民们的憨直纯朴,但如果往深里一想,就会发现,这种做法其实是极符合丛林法则的。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才是硬道理;而要生存下去,最终靠的是体力(实力),不是唾沫星子。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光是口舌之争管什么用?即使你在口舌上占了上风,没有生存下去的真正实力也还是白搭! 抬杠,嘿嘿,其义深矣,广矣! 二百五:古代一封银子是五百两,二百五正好是半封,谐作“半疯”。 完全不疯,照章行事,有理可循,即使偶有出轨,也在可理解的范围之内,这样的人不可怕。全疯呢,狂悖妄谬,标志明显,人一看就躲得远远的,或者把他关起来,为害因而就很有限,所以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半疯。说疯不疯,说不疯又疯。因为是半疯,不够关起来的标准;因为半不疯,又常常使人失去防备之心;而且疯起来又疯得有理智,有章法,有水平,真让人防不胜防,躲没处躲。有一句话说:具有艺术家气质的政治家是最难打交道的,因为他们常常不按理路出牌。如果你知道艺术家都是天才的疯子,那么对这句话就不难理解了。 “二百五”的来历另有一说:一吊制钱五百个,二百五就是“半吊子”。但这种说法不可靠,因为一吊钱是一千个制钱,而不是五百个。 还有一说:唐朝的长安“市长”京兆尹权势很大,出巡时有庞大的仪仗队伍。在最前开路的小吏原为一员,官名叫“喝道伍佰”,手里拿着一根长竿赶开路人。后来,喝道伍佰增为两员,但长安群众并没有以两个伍佰称他们,而把他们共称“伍佰”,于是每人就被称为“二百五”;又因为他们每人手中持一长竿,所以又称他们为二秆子。因此,“二百五”与“二秆子”就成了莽撞、无礼、粗鲁之人的代名词。这一说法甚古,想来“二百五”听了,一定会很高兴。但我觉得,这里面拐的弯儿未免太多了点儿,有些牵强。 戴绿帽子:明朝刘辰在《国初事迹》中记载了明朝初年朱元璋对南京娼妓作的各种规定,其中有:娼妓家的男子必须“头戴绿巾,腰系红褡膊……”因此,俗称妻女卖淫和妻子有着“红杏出墙”之事的男人为“戴绿帽子”。 不过,到底是先有“戴绿帽子”这一说法,而后有朱元璋借此说来羞辱龟公呢,还是正好反过来?因为手头缺少文献资料,不好妄说。 妻子红杏出了墙的男人叫“戴绿帽子”,丈夫爬了人家窗户的女人叫什么呢?叫“涂绿眼圈”。这是我从王蒙的小说《冬天的话题》里看到的。但这种说法好象并未普及。当然,这都不是什么好话,不普及正好。 1/26/2006 帕尔旺(三)这两天有点忙,年前了嘛,所以没有来得及继续写,有人都等不急了。呵呵,赶快动笔。
1小时多一点到达帕尔旺省府恰里卡尔,中国水利组的营地就在恰里卡尔以北1公里左右,交通非常便利。 这是一个白色围墙的的小院,国旗飘扬,墙上有中国特色的标语:“安全文明优质高效”。新盖的2层小楼现在作为工作人员驻地,工程完工后准备移交给当地水利局做办公楼用。在国内看来非常一般的一座楼,在阿富汗可是鹤立鸡群,据说帕尔旺省长来视察后要求移交后把省政府搬过来,弄得水利局长非常不爽。院子里有个篮球场,修建一半的中国假山凉亭,40余名中国工程技术人员和建筑工人其乐融融,俨然一个小天地。若看到不是院子四周20多名荷枪实弹的大胡子警察和不时从头上飞过的美军飞机,真差点望了这是身在阿富汗。 水利组养了5条大狗,8条小狗,都是身材异常苗条的土狗。在阿富汗中国人养的狗都对中国人十分友好,即便是陌生人也可以随便抚摩。但这些狗儿们一见到阿富汗人就会冲上去狂吠,把客人吓坏。阿富汗人绝大多数都怕狗,有一次有个阿富汗人来使馆做客,看到我们的大狗,吓得不行,问我们这狗会不会“吃”我?注意,他用的是“吃”这个词,而不是“咬”这个词,我们肚子都笑痛了,可见他有多怕狗。 吃完午饭就等着这次前往帕尔旺的主要活动了。大使要和阿富汗水利能源部部长伊斯梅尔汗共同见证工程第二阶段清淤启动。 伊斯梅尔汗是阿富汗北方联盟的主要将领之一,以阿西部赫拉特为势力范围,属什叶派地区,与伊朗过从甚密,内战期间曾被塔利班俘虏,后在坎大哈奇迹般越狱逃生。美国推翻塔利班政权后,为赫拉特省长,自恃兵多权重,对以西方背景的中央政府阳奉阴违。伊斯梅尔汗的一个儿子曾任中央政府的民航部长,却在2003年朝圣期间在喀布尔机场被拥挤的朝圣人群活活打死,期间是否有政治背景不得而知。2004年,伊斯梅尔汗的。另一个儿子在赫拉特与另一个军阀的冲突中被杀。2005年,美国开始在赫拉特修建机场和军事基地。伊斯梅尔汗眼看自己家破人亡,美军又压到了家门口,知道自己再与中央抗礼不会有好下场,乖乖地接受卡尔扎伊总统的“招安”,来到喀布尔当上了水利能源部长,被释了兵权。不过现在传言很多,说伊斯梅尔汗将替代辞职的贾拉利当上内政部长的要职。 其实伊斯梅尔汗是个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头,个子大概只有1米6,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大军阀的样子。去年12月份喀布尔召开区域经济合作会议,各部部长都被邀请参加,其他部长待总统离开也都找机会溜了,就是伊斯梅尔汗始终坚持在主席台上坐着,即使不停地打瞌睡也不走,很是有趣。会间茶歇时还主动跟我打招呼握手——阿富汗人从百姓到高官,对外国人都是照顾备至,有点像咱们改革开放初期的样子。 不知不觉就扯远了,写得不少了,只能待续了……
附照片:帕尔旺营地、警察 1/24/2006 被点名了游戏规则: 1.由某个blog发起,出一个题目。 2.在自己的blog中完成题目,然后点名另外几个blog完成同样的题目。 3.另外的几个blog完成题目以后再分别点名,依次类推。 4.被点名的blog在完成题目时要注明被哪个blog点名。 5.不可回传,加一条自己出的题。
被小妖点名了,我尽力回答。
我的问题:你最喜欢的一句诗(词)是什么?
呵呵,总算完成了,该我来点名啦: 2等爱降落 3百合花 认真完成,早日交卷! 帕尔旺(二) 喀布尔到帕尔旺55公里,海拔从1800米逐渐降到1500米。帕尔旺是一个盆地,两头小,中间大,是控制喀布尔以北地区的战略要冲,故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阿富汗游击队抗击苏联入侵的主战场之一,也是九十年代内战打得最激烈的地区之一。
喀布尔到帕尔旺的公路前年刚刚由土耳其帮助修复完毕,此前柏油道路早被无数坦克、装甲车压得支离破碎,还有遍地的弹坑七上八下。修路之前这55公里路要走3个多小时,现在车速已经能达到120以上,不到1小时就能跑完全程。
路是修好了,但路边还残存着大量战争的遗迹。路边被战火摧毁的村落一个接一个。房子大都被炮火掀去了屋顶,墙上布满弹孔和炮眼,断壁残垣,一片凄凉。路边不时能看到在战争中被击毁的坦克,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家伙,如今静静地趴在田间地头,车漆和编号已经模糊,车身上被火箭弹打穿的大洞面目狰狞,甚至有的身首异处,有的履带已经被扒下,横置在路中作为减速坎用——大概全世界没有几个国家是用坦克履带做减速坎的。
如果你认为炮火已经远去,这里的百姓可以安心生活的话,就大错特错了。这里还有战争留给人们最可怖的“礼物”——地雷。阿富汗境内的地雷和未爆炸炮弹等估计超过10万枚,每年都有数千人被炸伤炸残。就连运输繁忙的喀布尔国际机场都残留大量地雷,机场排雷仍在进行中,去年下半年就有2名排雷人员在机场不幸触雷身亡。
帕尔旺地区作为当年的主战场,雷患尤为严重。由于当年战争中阿游击队得到国际社会的支持,使用的地雷既有苏式的、也有美式的、中式的,还有各种自制的土地雷,所以目前战后排雷工作异常艰难。一路上看到许多被地雷炸掉腿脚的残疾人,面目凄苦,拄着拐棍或者干脆向孔乙己一样打个蒲包,艰难地向过路车辆行乞。有些路段边还插着一排小红旗,当地司机告诉我们,这是有雷地段,红旗提醒人们不要越雷池一步。路边还有一些建筑上用石灰写着大大的“HT”,表示这块土地已经经过民间排雷机构“Halo Trust”排雷完毕,理论上是安全的。仅仅是理论上,因为这里的地雷和未爆物实在太多。
我国援建的帕尔旺水利工程渠道虽然也经过了HT的排雷,但施工中仍不断发现地雷和未爆物,严重威胁到我工程人员的生命安全。去年应阿方要求,我国水利组对帕尔旺水利工程主干渠24公里进行了清淤,以缓解当地春耕用水紧张的局面。仅仅24公里,我国工程组就从淤泥中挖出了1300多枚地雷和未爆炸弹药,幸未发生爆炸。
据水利组的技术员介绍,有一次,挖掘机在清挖淤泥的时候正好挖到一枚反坦克地雷,有小脸盆大小,一铲子把这枚地雷挖成了两半,幸好没有爆炸,当时挖掘机手吓得脸都白了。
还有一次,在我水利组毕竟之路上,一辆当地车辆压爆了一枚埋在路边的地雷,而我们水利组的车紧随其后,要是我们的车在前面,后果不堪设想。
最有趣的是,清淤中还发现了一枚中国制造的反坦克火箭弹,装在一个密封很好的塑料盒子里,在水下十几二十年,捞上来打开,居然里面油漆光亮,没有一丝绣迹,如刚出厂的一般,令人啧啧称奇。可见咱们国家的军工水平还是不错的!(待续)
附照片:路边身首异处的坦克残骸 1/21/2006 帕尔旺(一) 首先感谢各位,没想到昨天一个“谷底”的帖子,一下子得到这么多评论!突然想到了王菲歌中的一句“感动得要哭,很久没哭,不失为天大的幸福”。有这么多人的关心,这是天大的幸福。 谢谢!
今天大使决定去看望负责帕尔旺水利修复工程的中国工程技术人员,并出席第二阶段清淤工程的开工仪式。说来惭愧,在阿富汗20个月了,贾拉拉巴德都跑了两趟,离喀布尔最近的帕尔旺却一次都没去过。于是大使决定带我前往。
帕尔旺水利修复工程主营地位于帕尔旺省会恰里卡尔,距喀布尔55公里,与美军驻阿主要基地巴格拉姆相邻。帕尔旺水利工程是我国20世纪六、七十年代援建的项目,为帕尔旺地区提供水利灌溉和水利发电。由于帕尔旺是阿富汗传统农业主产区,故此项工程成为了中阿友谊的象征。阿富汗从上世纪70年代莫陷入了战乱,水利工程年久失修,在战争中损坏严重,许多渠道淤塞,发电机损坏,大部分功能丧失。应阿富汗临时政府的要求,中国政府从2003年起援助阿修复该水利工程。目前,一期工程基本结束。由于阿农民用水心切,多次组织老农、长老到省里甚至到喀布尔上访,阿方要求我国将原属于第二期工程的渠道清淤工作提前进行,以缓解当地灌溉用水紧张的局面。2004年3月,第一阶段清淤完成,共清理了24公里主干渠,今天开工的第二阶段清淤主要清理东、南干渠和提水渠的淤积,预计一个月完工。
背景材料介绍至此,下面就开始记流水帐了。这个space是我自己的地盘,所以打算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哈!
由于从来没有跑过帕尔旺,不知路上安全情况如何,我决定穿防弹衣去。使馆总是有人对穿防弹衣嗤之以鼻,带以嘲笑口吻,可我始终觉得安全上怎么做都不过分,为了面子,出了事自己倒霉,况且还有那么多挂念我的人。而且既然配发了防弹衣,当然就要用。有老同志经常说,过一天就赚一天了,他们大概已经经历过了人生沧桑,可我还年轻,所以,在衬衫里面穿上了美国进口的凯夫拉防弹衣,薄薄一件,也不重,套上西服也看不出来。
10点出发,20分钟出城,来到郊外,一条大路向雪山深处延伸过去。(待续)
附照片:公路边的雪山 1/20/2006 一起~吃苦~幸福?一起吃苦的幸福作曲:姚若龙 作词: 陈小霞
演唱:周华健 我们越来越爱回忆了
是不是因为不敢期待未来呢 你说世界好像天天在倾塌着 只能弯腰低头把梦越做越小了 是该牵手上山看看的 最初动心的窗口有什么景色 不能不哭你就让我把你抱着 少了大的惊喜也要找点小快乐 就算有些事烦恼无助 至少我们有一起吃苦的幸福 每一次当爱走到绝路 往事一幕幕会将我们搂住 虽然有时候际遇起伏
至少我们有一起吃苦的幸福 一个人吹风只有酸楚 两个人吹风不再孤单无助
1/18/2006 撞了今天天晴了,气温却很低。路上到处都是冰。下午去副总统府开会,会毕出来,上车。小广场上车多人杂。一辆美国使馆的保安车,在冰面上打滑,一下撞到了我的车屁股上。车灯碎,后备箱凹下去一块,撞得不轻。美国使馆安全员倒是挺客气,说了sorry, 留了电话。但冰面行车,谁都有点责任,而且大家都在倒车,屁股撞屁股了。明天该修车去了。就当破财消灾,好在人没事。唉~~ 经验是:1、看到美国车还是躲远一点好。2、冰雪路段一定要慢行,一不小心就会失控。3、停车一定要挂P档或者拉好手刹。 没心情多写了。今天就这样吧。唉~~
1/17/2006 夜色中国 在网上闲逛,突然看到一个叫“夜色中国”的帖子,里面是几十张各个城市的夜景照片。一片流光溢彩,绚烂夺目。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美妙的夜景了。
喀布尔的夜是寂静的、黑暗的、恐怖的。天黑以后,山谷中的城市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山上的几盏昏黄的灯火,如野坟中的鬼火,飘忽游移,忽隐忽现。路上行人绝迹,车辆稀少,有也开得飞快。一切都是安静的,偶尔会听到几声枪响,有点像竹子开裂的咔咔声。不知道几点的黑夜里,阿訇们开始在清真寺的宣礼塔上高唱古兰经:“比斯米拉……”,然后,全城的清真寺宣礼声此起彼伏,呼唤人们起床行早礼,宣布新的一天开始——虽然,东方的天空还有几个小时才会发白。又一个黑夜过去,一早翻翻当地新闻网页,又有几个警察检查站被袭击云云,这大概就是夜里枪声的来源。
习惯了喀布尔死寂的、阴森的、危机四伏的黑夜,开始认为世界就是这样黑暗的。看到“夜色中国”,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些夜景很多都是我熟悉的,亲历的,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好几次,看到国内电视里的夜景、风光片,都会双眼发直,怀疑这是否是真的?刚到喀布尔时,震惊于此地的落后;一年半过后,看到国内的风景,惊讶于那里的繁荣。
和同事散步的时候经常说,没有想到阿富汗会落后贫穷到这个程度,完全出乎绝大多数国人的想像。所以,现在听到有人抱怨国内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我就想,如果他来到阿富汗生活,大概就没有这么多抱怨了。来一趟阿富汗,比任何其他爱国主义教育都有用。这,大概也是我现在随遇而安,不再挑剔,告别“愤青”的原因吧。
喀布尔的夜晚是不能外出的,夜景是不能看的。希望能早日回去,看到夜色中国。 工作小结今天,我的space开张1个月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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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支持!明天再接再厉。
附上昨天所说的照片(点这里查看)。可惜今天白天艳阳高照,雪化了有一半,所以雪人的个头比昨天晚上小了不少,唉。来不及给雪人贴鼻子,装眼睛,大概明天就化完了。突然想到了范晓萱唱的《雪人》那首歌,每次开始下雪,国内的大小广播电台里都会传出这首歌。 1/16/2006 雪人从昨天晚上开始,连续24小时鹅毛大雪。今晚9点半雪霁。与同事六、七人院中赏雪,百年松树被厚雪压枝,宁折不屈,断枝落雪不断。雪最厚处已有半米。大家突然童心萌发,开始堆雪人。铁锹、簸箕、脸盆通通派上用场。11点半,雪人成。一人多高,坐北朝南,规模惊人。天已晚,无法照相,明日再说。看气象,明后天还有雪。这雪啊,给人带来乐趣的同时,也有不少烦恼——机场关闭一天,明日希望能重开。 堆雪人手都冻得麻木了,红通通的,敲键盘也不听使唤了。就写这些罢 1/15/2006 想家无论何时何地,总能找到一首歌,帖和当时的心境——甚至感觉这首歌就是为你写的。今天就又听到了这首歌。一首很偏的歌,可能没多少人听过。但难得是,静心琢磨一下,每一句歌词都这么贴切,100%是我所想。 《想家》 作词:胡黎 作曲:门田英司
那时候 有时候 我真的好想要回家
1/13/2006 读词百首 这几天心绪乱乱的,大概是快过年了吧。今天晚上,定息凝神,读了100首宋词,随心录下33句,感觉到了古今通灵。这些句子可能不是最出彩的,却是最能在我心中产生共鸣的。
十词九悲。离愁,别情,风月,山河破碎好像是词里永远的主题,斜阳、独舟、孤雁、落花、风雨、寒江 永远是词人歌咏的意象。喜欢读词,胜过读诗,虽然词里免不了一些落了俗套的哭哭啼啼,但总比诗中呆板的台阁咏唱要好,起码,词有着更贴近人心的真情实感,容易找到共鸣,与古人进行一次跨越时空的心灵交流。 相信伤悲的人,思乡的人,一定喜欢读词的。和我一样。 1/11/2006 宰牲节 今天是宰牲节,也叫古尔邦节,是伊斯兰教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宰牲节是阿拉伯语“尔德艾都哈”的意译,又称古尔邦节,意为献身,以宰牲献祭的意思。伊斯兰教规定:每年教历的十二月十号,也就是朝觐者麦加活动的最后一天为宰牲节。今天开始阿富汗全国放假5天,按咱们的说法,就是“黄金周”了。确实,阿富汗人这天也全家出游,走家窜户,或去外省看望亲戚。我们也破例放假一天,算是享受了“国民待遇”。
传统节日也是恐怖分子的节日,他们也往往策划在节日开展袭击,以扩大恐慌影响。昨天,喀布尔市里又有一起自杀爆炸未遂事件。一名恐怖分子在市郊把炸弹装上汽车时,不慎引爆,自己被炸上了天。这已经时阿富汗第4起,或第5起恐怖分子炸死自己的事件了,相比过去两个月20余起成功的自杀袭击,这个比例还是高了一点。看来阿富汗的恐怖分子学习伊拉克的自杀袭击还没学好,但也看出塔利班招募200名自杀烈士所言不需,以后要更加小心为妙。
今天还听到十几次零星枪响,应该是阿富汗人庆祝宰牲节。因为有元旦的教训,今天都没敢出门,生怕中个流弹奖。阿富汗人有鸣枪庆祝的恶习,所以每年被流弹打死打伤的人都不少。2002年5月和7月,在阿富汗霍斯特省和坎大哈省的两个婚礼上,阿富汗人鸣枪庆贺,结果“礼枪”声竟被美军当成了遭受袭击的警报,并调来空军一通轰炸,造成上百人死伤,但五角大楼对此予以坚决否认,宣称自己打击的都是“恐怖分子”。这就是阿富汗著名的“婚礼变葬礼”的故事。
宰牲节的来历:据说有一天夜里,易卜拉欣圣人梦见真主命令他亲自宰杀自己的爱子伊斯玛易勒作献祭,以此来考验他对真主是否忠诚。第二天早晨,易卜拉欣圣人决定将自己的儿子伊斯玛易勒带到麦加城的郊区米那山谷献祭,以执行主命,当他向儿子说明原因后,儿子毅然的说:“爸爸,你执行真主的命令吧,我会忍受一切的!”。父子俩来到了旷野,儿子黯然的等待着归真,父亲坦荡的准备兑现虔诚的誓言,只听到“咔嚓”一声,只见两寸半的刀光一闪,易卜拉欣没有手软,只是闭目持刀拄立,他觉得儿子生灵已去,自己执行了真主的命令,心里处于无限的慰籍之中,然而就在这时,耳边出现了儿子的话语:“这是怎么回事呀?父亲”易卜拉欣睁眼看去,却见一个羊头滚落在地,儿子却安然无恙,原来是这样的,当真主觉得他们父子俩都成功的接受了考验之后,及时派遣天仙拉来一只羊,就在那刀起刀落的一瞬间,羊从天而降,撞倒了伊斯玛易勒,代替他成了祭品,它的意义就在于以宰牲代替了宰人,从此古老的阿拉伯世界,永远结束了以人献身而祭神的愚念,为了纪念这一动人的历史事件和感谢真主的恩典,伊斯兰教规定:每年的教历十二月十号为宰牲节。每逢此日,全世界的穆斯林们都要根据条件屠宰牛、羊、骆驼来做“古尔邦”,做“古尔邦”的时间共三天,若节日当天宰牲有困难,可推迟到次日或第三天均可。另外,做“古尔邦”不能屠宰幼畜。“古尔邦”的肉品可分为三份,一份自己食用,一份散施给生活困难户,另一份赠送给亲友。为了使穆斯林们更直接的尽到宰牲献祭的诚意,伊斯兰教允许这一天的宰牲由施散者自己动手,通过宰牲可以进一步地坚定穆斯林们的信仰,感谢真主凭借大地养育生灵,怀念伊斯兰的先驱易卜拉欣圣人,加强亲朋之间的来往,促进穆斯林之间的团结,使人们养成济贫扶危,乐善好施的美德。 1/10/2006 搬运 昨天晚上,从新疆喀什购进的一集装箱使馆物资,翻越了白雪皑皑的喀拉昆仑公路,穿过开伯尔山口,爬上了海拔1800米的喀布尔,历时14天,终于赶到了使馆。每次国内来货都是使馆的节日,在物资奇缺的喀布尔,能看到国内来的集装箱,全馆上下都洋溢着兴奋和喜悦。
接下来就是卸货的问题了。使馆几个雇员是不够用的,所以,全馆上下,不管男女老少,不管职衔高低,通通开始做搬运工。大家肩抗手提,喊着号子,把一袋袋、一箱箱的物资搬进仓库。这次来货还有几个篮球架和乒乓球桌,都是大家伙,全体上场,硬是把这些大件物资从一人多高的集装箱上平安卸下。
这次物资不多,一个20尺的集装箱还没有装满。以前几次的集装箱都是40尺的大箱子,装得满满的。
有人说,搬四次物资就可以回家了。我来馆已经搬过3次物资了。快了,快了。
今天累了,搬完货后,吃了2个鸡腿、1个鸡蛋、1个肉丸,喝了一罐啤酒——明天是宰牲节了,放假一天,可以好好睡个懒觉。休息,休息。
ps:今天还有一个发现。运集装箱的大货车档把儿上居然有密密麻麻11个前进档,那换档得多精确啊,不知道怎么开的?佩服司机! 1/9/2006 缅怀今天是敬爱的周恩来总理逝世30周年。录上两篇小学和中学我们都读过的课文,缅怀伟人。
《一夜的工作》
《十里长街送总理》
1/7/2006 听歌 我是一个喜欢音乐,喜欢听歌的人。
人一般都是喜新厌旧的,但在听歌这个问题上,好像大部分人还是喜欢听熟悉的歌。我也一样,而且歌对我来说是找到过去的线索,回到过去的钥匙。每听到一首熟悉的歌,都能清晰地想起第一次听这首歌或某一次听这首歌的情景,回想起那时的心境,那天的天气,那天做了什么事,想着什么人,痛苦心酸或开心言笑。
《壮志在我胸》:初三面临一系列考试。每次赴考路上,骑车哼着这首歌,给自己壮胆。
《祝福》:初三毕业聚会,在体育场路卡拉ok店全班的合唱。现在听到,心里还是有点离别的酸楚。
《蒙娜丽莎的眼泪》:高三的时候开始听流行(晚了点吧?那时是爱学习的好孩子),这是第一次听排行榜时的榜首。坐在我后面的女生全力给我推荐的歌。 《红豆》:大一的时候在主楼南五楼准备现代汉语考试时反复听的歌。现汉要背的东西还真多! 《深呼吸》:大一军训的时候,背班长逼着当众唱的歌。还记得大家列队面墙,一个接一个唱,哈! 《单身情歌》和《至少还有你》:第一个五一黄金周去西安。所住的西安交大门口一个音像店里永远用用冲天大喇叭放这两首歌。那时,告别了单身的日子。 《雨一直下》:1999年国庆前夜,突然停电,听这首歌,看窗外雨,担心第二天还能不能去长安街看阅兵。 《遇见》:到阿富汗后车里cd经常放的歌。好听,不说了,常常想,我会遇见什么?该向左还是向右走? 其实,我收藏的每一首歌,背后都有回忆,都有故事,写不完,说不完。这大概就是我喜欢听歌的原因吧。各位看官,你们在听歌的时候也有这种回到过去奇妙的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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