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n's profile杭白菊,甘苦同知。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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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6/2007

    Pizza和法律

        “Pizza”和“法律”?风马牛不相及,是不是?
     
        每个人都有一点好恶,而且有的时候对东西的好恶是毫无缘由的,不可理喻的。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宽容度很大的人,不挑食,没洁癖,没有特殊嗜好……但是,我讨厌Pizza,讨厌法律。刚才还说不挑食呢,其实我也就挑这一个,我的“食物观”形成的时候,中国大概还没Pizza呢! 
     
        我不吃Pizza,因为有一点不好的联想,不便多说。记得出国前在北京吃过一次“好伦哥”,基本上对Pizza浅尝辄止,喝了一肚子饮料压了压胃就回来了,在喀布尔的时候,有克罗地亚人开了个Pizza店,大家趋之若鹜,我每次去也就要个Pepper Steak,对Pizza还是视若无物。
        我不喜欢法律,因为它的繁文缛节,满是生硬的条条框框,好像非得把人的每个行为都分门别类似的。从识字开始,我到新华书店看到法律书架就绕着走,因为觉得高深,或者处于童年不愿触犯法律的善良天真,后来就敬而远之了,偶尔有机会翻动几页法律的书,也被里面充满逻辑的语言弄得云里雾里。觉得好好的一句话,大家都明白的道理,比如“杀人偿命”,一到法律里面怎么就这么拗口呢??
     
        好吧,以上都是我的谬论。喜欢Pizza不得了的人可以把我臭骂一顿,我有眼无珠,不识天下美味;研究法律的同志大概可以对我嗤之以鼻,连白眼都不给一个。
     
        好吧,于是我改…… 可,你说这容易吗?最近一个月来,我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我想试一下,从Pizza和法律这两个最打的心理障碍入手——Pizza没毒,全世界人民都吃;法律有宜,是规范社会行为的核心准则,我也不想无法无天,所以OK,是我的心理障碍——如果我能克服这最大的两个心理障碍,我还有什么事情会想不透,看不清呢?人说不要太勉强,但,我还是想勉强自己一下。
     
        澳门有的是Pizza Hut,就在新马路,最最繁华的市中心。以前每次从那里过去都对此视而不见,但有一天下班,在同事们的要挟下,奋不顾身地尝试了一下。凡事跨出第一步是最伟大的。而后,在“五一”LP来澳门期间,我居然连续去了两次Pizza Hut,其频度和数量是前无仅有的。很高兴,觉得自己对Pizza的成见已经消去大半。
     
        下一个心理的堡垒就是法律。从工作入手吧,现在开始逼着自己看《基本法释要》,学法律的同事给了很大的鼓励,并花了大量时间帮我扫盲,免得我这个号称受过高等教育的堂堂外交官还是个法盲。开始看法律书籍还是很难,觉得语句很艰涩,很抽象,如嚼腊,需要坚持,需要很大的毅力坚持,第一步还没跨出去,随时会打退堂鼓。对法律的障碍,我大概才扫除了10%吧,路慢慢其修远兮~
     
        这几天经常在思考,思考得自己都有点出神了,以至同事都说我这几天看着发呆。思考不是坏事,工作上太多的事要思考,特别是刚刚开始的时候,但这种迷失的状态真的不好,真有点寝食难安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大概还是自己能力有限,然而又想“一日看尽长安花”吧。
     
        从最困难的Pizza和法律入手,挑战一下自我,是不是就会对自己以往充满信心,一往直前?我不知道,只能试试看了。但想来,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给自己增加的心理负担,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担心,其实什么都没有,是吧?用经典结尾吧:菩提本无树,明镜本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5/14/2007

    我的酒史(二)

          上回说到,想试试酒量。直至2006年春节,机会到了。除夕之夜,对酒欢歌,斗胆与那些个生死之交的哥们儿喝起了五粮液。印象中还有人挑起“南北”矛盾,南方人和北方人博弈式对饮~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有一瞬间自己都迷糊了,直至曲终人散,把那几个目光呆滞的连拖带拉回家。原来晕乎乎的互相搀扶着出去,被外面的寒风一吹,登时酒醒了七分,可看跟我一块儿的哥们,一见风,整个人就如棉花般软了下去。我与商务处的小伙子两人把他连拖带拽地弄回家,扔到床上,给他泡茶——其中他数度从床上滚落——最后几个清醒之人,我算其中一个——到底还是没有喝醉,我还记得给家人朋友拜年,还记得有人慷慨无私祝我幸福。
          再一次喝酒就是我从阿富汗走的时候,离别的酒。大使本不喝酒,也拿装了一纸杯白酒来了,我也只好装满满一杯。我一饮而尽,大使可能没有想到我这个不太沾酒的人如此爽快,他也想一口喝下,可怜这不喝酒的大使,还没喝下半杯,就把自己呛了,一句祝福的话没说,转头咳去了——真不好意思,老大敬酒,居然搞成这样。
         结果,我背着一个“没醉过”的名声从阿富汗回来了。
        没想到,澳门给我的是一场更加严峻的“酒精考验”。(待续)
     
    5/12/2007

    我的酒史(一)

          今天写这个因为接连喝了三天酒,白酒/啤酒/红酒什么都有~ 然后每天工作到半夜——身体真的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想借着酒劲儿写点酒的故事。
       
        “抽烟喝酒都是坏毛病”——从小老师家长如是教育,我铭记在心,于是对酒有点天然的抗拒。
     
          从小学到高中,天热的时候父亲喝点啤酒,我只被允许用筷子蘸一下,咂吧一下味道——是在是难喝这种几乎滴酒不沾的风格一直保存到近高中毕业。最后一次高三的春游,全班去绍兴玩,回杭州后由全班晚餐,那次班主任破例允许大家喝一点啤酒。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大量喝啤酒。所谓大量也是比照先前而言,其实最多也就喝了一瓶而已。但心里对喝酒的负罪感以及天然对酒精的反应,竟然让我感觉晕得难以忍受,回家后肚子里还翻江倒海,难受的几近一夜未免。现在想来,当时那点酒可真是连毛毛雨都算不得的,但好歹是我第一次对酒有了切肤之感。
     
        大学里离开了父母的势力范围,开始有了一点自由度。记得刚到学校报道时,看到宿舍窗台上前人留下的二锅头空瓶,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长大了,我永远忘记不了那个空二锅头瓶子的样子,我甚至当时一瞬间有点怀疑,大学生怎么能颓废地成天抱个酒瓶子呢?天哪,我一向天真地认为大学生是蓬勃向上的精英,,是不是我四年后毕业的时候也会变得如此?我生怕自己在大学里成为一个酒鬼。好在,大学里我基本是认真学习的,一般不去胡吃海喝,特别是有了女朋友后,更不可能与那些哥们儿瞎混,有去吃喝的时候也有她管着。所以大学的时候感觉酒与我无关。大四的时候,隔壁一个同学在床头摆了瓶二锅头,他也不喝,就是打开闻闻,弄得屋子里总一点酒香。我第一眼看到他枕边的酒瓶子,觉得好熟悉,居然跟我四年前在窗台上看到的那个一摸一样,释然地庆幸,四年的大学生活没有让我变成酒鬼。
     
        工作了,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出国了,到了阿富汗。初到馆就惊讶于使馆的酒库,各种白酒、红酒、啤酒满满一屋子,都是为宴请招待会准备的。孙玉玺大使好白酒,特别是茅台,从不用人劝酒,自己喝,喝高兴了说点笑话,整个气氛融融暖暖。因为对外宴请都是用红酒,阿富汗人很多严守伊斯兰教戒律,更是滴酒不沾,所以宴会上喝酒极少,也不用像中国人一样用干杯说明感情。于是乎,两年下来,酒喝得不多,偶尔尝一小盅茅台,也不会喝,含在口中半天不敢下咽,结果吧自己辣得鼻涕眼泪的。几次外出吃火锅喝啤酒的机会,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有点酒量,当别人喝得晕乎乎的时候,我还能开车把他们送回去,且自己清醒得很。于是,我想大胆地尝试一下自己的酒量到底有多少。(待续)
       
    5/10/2007

    忙忙碌碌

         真是忙碌的一天啊,总算读完了报纸,时间凌晨0:35,比昨天早点儿。
     
         打开msn,斯里兰卡的朋友告诉我,她那里现在是晚上10:00。有意思的时差,向昨天的你致意!我刚刚读完报纸,你还在读——是不是政治处的好孩子都这么可怜,每天看报纸到头昏眼花——就像我现在晕晕的状态——窗外还是灯光闪耀,车水马龙,好像有点醉人。
        南非的哥们儿告诉我,他那里是下午6点40~ 世界真是圆的啊,TT现代的通讯工具。
     
        现在的生活好规律,好健康,一日三餐,认真工作,努力学习,出去散步——只是,好像少了一点调剂。
        很想静下心来看一看书,找一下大学里那种从早上6点到晚上11点泡在图书馆里一头扎进去的心无旁骛,但,好像很难。《人间词话》、《唐诗地图》——一个在床头,一个在案头,都不曾怎么翻动——不知道这种生活状态能持续多久,现在看来基本属于亢奋发疯阶段。
     
        每天读报到这么晚,LP在电话里不满地说:你把报纸当LP好了!  我说:我要把LP当报纸……
        LP,报纸——工作,生活。好像这是个很古老的话题,生活与工作,孰轻孰重?想鱼与熊掌兼而得之,可否?
     
        现在我写的这些半夜space,基本上是梦话了,凌乱,缺少主题,见谅了罢~  慢慢恢复写作状态,等有大段空闲的时候,会写点系统的吧。
        瞌睡虫啊,满脑子都是,看屏幕都模糊了,走罢,睡去。 对了,LP提醒过,看完报纸要洗手,谨尊教诲,我亲爱的LP,晚安~
    5/9/2007

    原来你也在这里

    临晨0:53,在看完一天的报纸之后,思量了半天,又打开这个博,既陌生又熟悉~
    你们,曾经陪我过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朋友们,想念你们~
    特别是,前天刚刚从我头顶飞过去的,亲爱的~
     
    似乎繁忙工作成为我懒惰的借口——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朋友如是说。
    恍恍惚惚,离开阿富汗已经整整一年了,还不停地唠叨那个破地方,听到的朋友请原谅我的烦。
    跑跑颠颠,来到这澳门也已经快一年了,才开始慢慢享受这好地方,笑我的朋友请体谅我的笨。
     
    生活总是变化的,会有新机会和新挑战——就像这些天整个澳门游行后的彷徨。
    好在奔波的生活总是告一段落了,要静下心来,要好好学习。
    这是另一种珍惜,不是从艰苦地区重回文明社会的珍惜,
    而是从劳碌到能静下心来,哪怕到半夜,能挑灯夜读也不觉得困倦的珍惜。
     
    亲爱的,朋友们,
    是不是真的经历过一些,才能懂得知足常乐?
    但免不了总会有一点忧伤,难过,不满,不快,时不时冒出来~
    可能投入工作,一切都迎刃而解了罢。
     
    Nalanda——“Nalan”知识,“da”——获取。
    Nalanda!
     
    今天偶尔在车里听到刘若英唱《原来你也在这里》
    原来你也在这里——先是惊喜,莞尔,释然
    想念的心灵在这里,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知道还有多少我的朋友会来看我的博,
    但,不求多,但求我爱的人,关心我的人,和被我牵挂的人,能在这里留个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