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un's profile杭白菊,甘苦同知。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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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2007 南湾湖 每次看你的博克都会被你那种乐观与豁达的情绪感染。虽然驻外有寂寞有苦楚,虽然与LP分居两地有寂寞有离愁,但是你都能以很好的情绪来应对。生活里有诗有歌有思念有憧憬,真的很美。
--以爱心,以沉静
这是一位远方的从未谋面的朋友给我的留言。刚刚看到,读了这个评价,颇有点感触。激发我写几句话。
可能我在这里表现的都是一点点向阳面吧,其实,背阴的地方也是有自己的烦恼和痛苦的。那些痛苦,有的你说到了,有的,是难以言表的。其实生活都不是那么的如黑白电视机般单单纯纯,如果自己真的是个傻子,有倒真能够享受无忧无虑的快乐了。可惜我不是傻子,是吧?
关键在于,难过郁闷低落的时候,能找到排遣,一些能让自己胸胆开张,眉头舒展的东西,换而言之,所谓美的东西。有人一定会认为我说的是杯中之物吧?其实不然,我生活中的美者众矣!
曹操是曾说过:“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魏武帝那是真豪迈,大英雄,却也美酒浇愁。可惜,我没有如此慷慨气概,也从未敢以酒化愁,我只愿在兴致高昂的时候,小酌几杯,怡情暖胃,给美丽心情加加温而已。
你说得很对,诗和歌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这些是美的东西,因为诗词和歌曲能让我们与古人通灵,体会彼时彼地彼人之所见所思所感。这就是一种美妙的感觉了。其实,每天的生活里都有美妙的东西,只要去发现。既然写到这里,就说说今天的美吧。
晚上迎接新同事,送别同事的聚餐上,菜香而酒洌,有美味珍馐杂然前陈,不禁大快朵颐,结果自然是酒足饭饱,于是前往南湾湖散步消食。早就听同事说,南湾湖边有木板铺地的步道,散步十分惬意,可惜来澳门年余,竟未亲往。
南湾湖在澳门本岛之南,原为一海湾,由于近几十年来填海工程把她变成了一个内湖。如今,南湾湖东面是新口岸林立的赌场,南面是高耸如云的旅游塔,西面是静谧的西望洋山,北边是中区闹市。南湾湖就是这闹静之中的一汪清水。
从公路下到湖西边的步道,当面就是对岸绚丽夺目的赌场。葡京的大鸟笼变换着魔术般的颜色,造型错落的星际发出诡异的蓝光,暗红色的永利如冷刀一把砍向葡京,冷不妨背后还未完工的新葡京如一个monster般躲在阴影中张牙舞爪。这些绚烂的灯光极尽抚媚之能事,吸引一博千金的赌客趋之若鹜。闪亮的灯光里,不知多少人欣喜若狂,多少人捶胸顿足。但这一切喧闹,都被眼前这一片波澜不惊的南湾湖过滤了,吸收了。湖那边挥金如土,喧嚣浮躁;湖这边安详悠闲,一片静谧。只有不拘的彩光能在被湖水驯服后,绵绵地撒到湖这边,把我们这些路人头发染得五彩缤纷。
走不多远,就来到所谓的木制步道了。其实这是个船码头,隔空在水面上用密质的木板铺设而成,主要供每年端午节龙舟赛使用。澳门的龙舟赛经年不废,已成南湾一景。夜晚,当然湖里空空荡荡,没有龙舟,只有码头的木板遥遥地铺向水中,白月光给木板披上了一层细柔的霜。但这些木板不是寂寞的,上面有一些乘凉歇脚的人,有拖家带口的,有情意绵绵的,也有围坐聚餐的。我顺木板地走到尽头,迎面就是湖水。坐下来,把脚放入水中——水柔柔的,暖暖的,带着夕阳的余温。微澜荡漾,痒痒的,从脚底直到心底。这算是跟澳门的亲密接触了吧。旋而背后荡漾起歌声,旋律优美熟悉,桑塔露齐娅——是一位父亲正在教小女儿这美丽的歌儿。美景知音,我不加思索,躺下来,整个脊背都感觉到木地板的踏实和温暖。这和家里躺在木地板上的感觉截然不同,头上没有屋顶的压抑,黛蓝色的天空下,被霓虹映照的彩云正和半圆的月亮捉迷藏,其中还有几架飞机的尾灯闪着或红或绿的光,调皮地在云里若隐若现。看得入迷中,突然发现,身后站着的同事居然在我的仰视下,与套着光环的旅游塔一样高大——可旅游塔有380米高呢,一人一塔,真是奇妙的美景。
南湾湖的水是至清的,在近岸的地方清澈见底。这样透明度的水在国内其他城市中心大概绝无仅有。小鱼儿是这清水的主人,它们成群结队在水面上,几乎悬浮不动,偶尔几尾懒懒地调整一下游泳的姿势。它们真是安然自得,在南湾湖里太有安全感了吧,不过灯光把水底都照得透亮,它们想来也无处躲藏。我恶作剧地冲它们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扑入水中的动作,这些可爱的小生灵呼啦一下变了队形,闪向一边。这些小东西还是挺机警的嘛!路遇一人把渔线垂入水中,却拖着鱼竿一路走去,这也是钓鱼?难道碰到了姜太公再世?南湾机灵可爱的鱼儿们可不会愿者上钩!不禁哑然……
不知不觉中又写了不少。每每写到自己觉得美的东西,无论是回忆还是当下,总不忍释手。今天,第一次去南湾湖,第一次就觉得这么美,以至一路欢笑,情绪高昂,弄得同行的同事都不知我为何如此快乐。其实,只要发现生活中美好的东西,沉醉到这美妙之中,自然就不会去想那些工作中的烦累和人际关系中的龃龉,也就自得其乐了,此何乐而不为呢? 6/11/2007 我爱音乐 昨天晚上打开电视,中央六台正在播出《放牛班的春天》。影片中法国田园的风光,孩子纯真的表情立即吸引了我,当孩子们天籁般的歌声,特别是皮埃尔那清亮的高音唱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种久违的澄静——一瞬间,幻想仿佛穿梭于光影斑驳的树林间,突然转出出现一泓水潭,就如朱自清的梅雨潭般,清澈见底,上悬烟瀑一挂,黄鹂鸟儿从水上掠过,带着欢快婉转的调子,与低沉醇厚的水流声声相和——合唱队的孩子就是那厚重的水声,皮埃尔就是那活泼的黄鹂鸟。歌声时而悠扬,时而跳跃,如有魔力般让人心灵跟着舞动。音乐的伟大和魔力源自作曲家那神奇的笔,在五线谱上点些个小点,听众的心也将跟着这些点儿的位置跳跃,要是作曲家调皮些,点儿点得高高低低,听众随着美妙音乐的幻想大概就要坐上过山车了。
音乐是神奇的,能跨越时间空间,把作曲家和你拉近到一起。屈原拍剑而叹路漫漫之修远,曹孟德抚须而歌杜康解忧,岳武穆驾长车之壮志笑谈,至今闻者动容,犹心潮澎湃,斯人已逝千百年矣,何者?音乐的力量使然。虽然《离骚》、《短歌行》谱乐无存,我们已无法听到,但从词句中尚能辩得依稀,《满江红》还有曲谱,虽吾等不能古音,亦能听出其中的壮怀激烈。就如此,我们轻易与古人感同身受,就靠这简单又神奇的一谱一曲。
现在想来,喜欢音乐是人的天性。记得小时候,家里买了一个立体声收音机,我就整天拧着调频纽,寻找那一两个立体声电台——那个时候,中波调谐台很多却节目老套古板,立体声电台是最清晰最动听的电台,而且不像现在广告铺天盖地,那时候立体声电台播得最多的就是轻音乐,而且一播就是几个小时,主持人也就一句话:“下面请欣赏轻音乐”——于是年少的我,特别是寒暑假时,成天陶醉在这些缥缈的音乐中,因为在音乐环绕下,我可以任思绪天马行空,尽情享受与自己的心灵的对话。那时的歌现在听来还十分清朗,就跟那时候的社会一样单纯。这些歌儿有:《大海啊,故乡》、《外婆的澎湖湾》、《是否》、《故乡的云》、《血染的风采》……直到现在,我还不时忆起那时无忧无虑的超脱和无知无畏的快乐状态,如歌里唱的:“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从幼儿园开始就有音乐课——我最喜欢又最害怕的课。因为我喜欢听老师用风琴弹奏出熟悉的音乐,但我又害羞得从来不敢在课堂上放声歌唱。我最羡慕的是老师能看着乐谱弹奏,对我来说,是多么神奇,又多么渴望能和老师一样让美妙的曲子从我的指尖荡漾开去啊。直到有一天,我得到一个破旧的玩具钢琴,琴也就和14寸电脑屏幕一般大,里面有一些长短不一的钢条,前面是塑料的键盘,每个键联动一个小木块,每摁一个键,对应的小木块就敲击一下响应的钢条,发出乐声,这真是一架钢琴啊,起码原理与真的钢琴是一样的。在妈妈的指导下,我记住每一个键对应的音符,第一次弹出了几个小节的音乐:“1 3 55 6 5……”没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我的乐器启蒙曲。我现在还能记起和体会到我弹成功后心里的狂喜,我高兴地对自己说::“我会弹钢琴了!”这种尝试后的狂喜,若干年后又出现过一次,那是第一次学英语,当我磕磕吧吧把26个字母背诵出来的时候,我高兴地对自己说:“我会说外国话了◎¥%……”
然后,随着学业增多,我慢慢离音乐远去,而且看看自己短小的手指头,无奈,不是学琴的料。直到高中,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对音乐重新迸发出不可抗拒的喜爱。高二的时候,一次在夜市上偶遇一个卖二胡的小贩,就是那种身上挂着好多把胡琴,口袋里插着一些笛子,一边走,一边炊拉弹唱招揽生意的人。我被他的琴声吸引,停下自行车静静地看着,听着。最后,鬼使神差地掏出钱来,买了一把二胡,仅仅花了7块钱。于是,我从书店买来二胡教材,开始在这7块钱的二胡上伸伸手脚——二胡无奈地发出杀猪般的嗥叫,有时候我自己都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好在,在拉断几根钢丝,被松香熏过几次眼睛后,渐渐能拉出个调儿来了,二胡被我驯服了——但是,我对音乐仅仅是爱好而已,浅尝辄止,会拉个调儿了也就心猿意马了,想寻些新的乐器玩玩了。这时候已经是高三了,功课越来越紧,可是对乐器上了瘾的我,再也不能歇手,接着是竖笛、竹笛和吉他。每天晚上看完书到10点,我一定会拿出我的乐器,弹奏吹拉半小时,日日规律不废。有时候书看得晚了,大半夜的怕惊扰别人,就抱着吉他,仰卧床上,用指甲最轻微地触碰琴弦,发出一点点只有我自己听得到的乐声。那时候,往往皓月当空,我在月光下抱琴躺着,弹着,弹那《兰花草》,弹那《让我们荡起双桨》,心里想,再过几个月我的大学会是在哪里啊?
后来,大学了,工作了,长大了,音乐不再是我的唯一,但音乐在我的心里永远有它的一亩自留地,时不时,我还是会拿出吉他和竖笛,弹吹一下,调剂心情,快乐生活。前些天,LP来公署探亲,看到大厅里有一排仿制的湖北随县编钟,每个上面都用“宫、商、角、徵、羽”标出音高。LP突发奇想说:“我要听《欢乐颂》”。琢磨片刻,我拿起敲钟的木杵,叮叮当当居然真敲出了欢乐颂的调子。余音绕梁中,看到LP的笑脸,我突然觉得,音乐把一切的距离都拉得那么近。
琴弦如心弦,我爱音乐!
6/6/2007 近来…… 网遇故友,道“近来可好?”虽言“近来”,实则久未联络。之所以谓之“近来……”,乃日月如梭,不觉间斗转星移又一年光阴逝矣。
今偶顾吾博,见某博友称敝人“版主”,不禁抚掌长叹。忆当年,吾身置不毛,心孤胆惧,寝食不安,唯觉惶惶而不可终日者是也。日日大恐与万般沮丧之中,吾尝籍此博客书写见闻,舒吐愤懑,以图一解苦思压抑之心情。未曾料得敝人拙笔竟得诸位关注,或共忧天涯之沦落,或同享爱情之甘苦,或皆叹世事之繁庸,或齐忆童年之纯美。诸位切切之言,真挚坦诚,发自肺腑,于敝人若醍醐灌顶,助吾于绝望低谷中一跃而起,弗顾境遇之不公,罔念周遭之苦楚,胸开胆张,放眼之处豁然开朗。于苦谋甘,博客之中,其乐也融融;博客之外,其乐也泄泄!诚蒙诸位之顾念,吾受益良多,感激莫能言表,亦知足矣,实难受“版主”之名。
近来,时忆烽火往事,然则遭人诟病,谓吾言多烦缛。心中暗叹,未尝亲躬者,岂知我哀!不言也罢,凋敝日月已如残云风卷,由时光荡涤去罢,况言多必失,自忖怀旧多了,未免身心俱疲,平添苦恼。
以吾亲历之笑话一则终结此篇,盼诸位读完莞尔,安寐好梦:一日某同事驾车载吾逡巡于街市中,忽前车急刹,大惧,脚下急觅刹车,又欲鸣笛示警。然慌乱之中,吾度其碗大墨镜挡了视线,竟未摁到车笛。同事大惊,嗔喝一声:“哑吧喇了!!!”吾言塞,唯以头抢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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